作为一个男人,他糙惯了,洗脸擦身什么的都是对自己下狠手,却一时忽略了她的承受力。
这么些年来,虽然陆与川一直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证据让他被定罪,可实际上,跟他有关的案件档案可以堆满一个办公桌。
可是这话还没问上一句,您怎么上赶着忙前忙后地照顾起病人来了?
陆沅看着自己碗中渐渐堆积起来的饭菜,静默片刻,只是点了点头,道:好。
他自从那天听了容恒一句话夺门而出,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,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生活中,一去数日,到今天才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人前。
陆沅似乎被她看得有些头疼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按住了额头。
慕浅坐在病床边,看着容恒将陆沅扶下床之后,又看着他握着陆沅的手将她带进卫生间,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可是一旦出什么事,那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。霍靳西沉眸看着他,事关许老,事关容家,你冒得起这个险吗?
说是小手术,但伤情好像挺严重,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,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——
陆沅身体控制不住地一软,几乎跌入他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