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容恒应了一声,又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随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道:伤员呢?
陆沅反应不及时,摔了一下,才又迅速起身,按照容恒所言,躲远了一点。
吃过晚饭,容恒果然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。
他带来的两箱子资料,有文件、有剪报、还有一个硬盘。
容恒坐进沙发里,摊着抽了支烟,才终于站起身来,走上了楼。
陆沅还没回过神来,容恒已经离开了她的唇。
说是小手术,但伤情好像挺严重,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,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——
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叫家里的厨师给你做。容恒又道。
无非就是告诉他宋司尧单身罢了。霍靳西很快作出精准推测。
陆沅微微抿了抿唇,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一般,点了点头,道:嗯,我知道了。对不起,是我想得太简单了。我以后,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