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瑶跟两个人都不熟,更不愿意去:我也是。
孟行悠举旗投降,转身作势要溜:两杯都给你喝了,我先撤了。
孟行悠寻思半天,总算想起来,那天迟砚的姐姐也说过相似的话。
她要台阶,迟砚就给她一个台阶,配合道:下午两点半,我们来接你。
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,已经有了主意,依然端着架子装深沉,沉默一阵儿后,十分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:行吧,看在景宝的面子上,我就陪你们兄弟俩去一趟,来接我就算了,家里管得紧不好解释,你说个地方,我们在那等就行。
迟砚比孟行悠平静些,至少没踢垃圾桶:第二天婚礼取消了,我舅舅去跟他们那边家长谈,我在门口听了一耳朵,才知道我姐被打了,还听见
——其实也不用很主动,你还没我主动呢,我这好歹都‘对方正在输入’了,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?
一行人前脚刚踏进办公室,后脚上课铃就响了,办公室有课的老师去上课,没课的老师也找借口往外走,生怕教导主任身上的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对,我对吉他声过敏,每次听见就耳鸣。说完,孟行悠还点了点头,抬头,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拼命掩饰内心想把他按在墙上疯狂么么哒的念头,特别是你这段,我感觉我快聋了。
挂断电话,孟行悠拦了辆车,报完地址窝在后座,没精打采地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