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哗啦一声从水中坐起,伸手拂去脸上的水渍,却仍旧只是坐在浴缸之中不动。
她为他笑,为他哭,为他努力生活,为他作践自己。
原本早就想过来的。陆沅站起身来,走到慕浅面前,伸出手来摸了摸霍祁然的头,随后才道,可是那时候你老公找人跟我说,希望我暂时不要出现在你面前,所以到了今天才过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慕浅只想下意识将手里那幅画给揉了。
几天之后,慕浅终于说服自己暂时彻底放下其他事,安安心心地过日子。
看到照片,慕浅才知道,她和陆沅那双相似的眼睛遗传自谁。
容清姿眼泪盈睫,却只是悬于眼眶处,久久未落。
时至今日,他依旧有推不掉的行程,取消不了的约定。
慕浅微微喘息着看着他,美目轻扬,你很想我啊?
因为她始终记得,记得那个人临终前的嘱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