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倒在床上的瞬间,她紧绷的身体才终于一点点地松泛下来。
阿姨听她这个毫无波澜的语气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,再加上寝室里还有别人,她也不敢再多说别的,索性就闭了嘴。
话音落,他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顾倾尔身上,只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。
傅城予伸手捡起那只空碗放到床头,又拿起了保温壶问她:还要再喝一碗吗?
傅城予!顾倾尔再度连名带姓地喊了他一声。
然而,她话音刚落,忽然就看见顾捷从厨房的方向匆匆走过来,手里还端着茶盘。
下一刻,傅城予忽然直接就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顾倾尔闻言终于瞥了他一眼,却并没有多的表态。
东西零零碎碎,并没有多高的价值,更没有任何逻辑可追寻,可偏偏每一件都透出相同的讯息——
听到这番话,傅城予知道傅夫人已经知晓顾倾尔住院的消息,只是内里种种,只怕她都还未曾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