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沉着脸回宿舍的时候,正赶上宿舍的人出门。
孟行悠被他扑面而来的怨气熏了一身,脑子一头蒙,问:都快上课了还睡什么觉,你中午要跟我说什么?就在这说吧。
学校考虑到马上期末,培训课程这周只安排了周六一天,周日没做安排,下周也留给学生自己备考,等五中期末考试结束,培训再继续。
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休息,她因为迟到被教授惩罚,留下来收拾实验室。
孟行悠跟他并肩站着,盯着自己的小白鞋,不知道沉默了多久。
孟行悠不想迟砚真为了她放弃什么,忍不住多说了两句: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,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,但是我会看着你。说道这,孟行悠把手放在桌下,偷偷拉住迟砚的小指和无名指,迟砚,你也要一直看着我,不要我一回头一转身,你就不在了。
我逗你的,我没生气,只是觉得要是放鸽子的是我,你会是那个反应。
——你在哪吃?我来找你,发个地址过来。
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,孟行悠拿起手机,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,电量还是1%。
难得要见迟砚,孟行悠没有任何打扮的心思,她回屋脱下吊带睡裙,随便抓了一件t恤和短裤,踩着人字拖就下了楼,连睡乱的头发都懒得拆了再重新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