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看着他,道: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从机场赶来这里的?现在你没事了,我还是要去机场的。 容隽却已经全然顾不上了,只是看着谢婉筠道:小姨,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您为他哭的?这种没担当,心胸狭隘的男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,您在这儿为他哭,他呢?但凡他稍微有点良心,也不会让您一个人承受这么多—— 一瞬间,乔唯一的大脑再度一片空白,随后,渐渐被恐惧一点点占据。 自此之后,乔唯一的时间便基本分为了两部分,一部分用来工作,另一部分用来陪着谢婉筠。 听见这句话,沈峤似乎微微有些震惊,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,忽然转头就走。 两个人在那天早上又大吵了一通,他气疯了,脾气上来也懒得再哄,只是道:离!现在就去离!只要你别后悔! 容家就更不能去了,不能让谢婉筠知道的事,更不能让容家父母知道; 宁岚接连喊了她好几声,乔唯一才终于艰难回过神来。 许听蓉正对着容恒的头发长吁短叹,转头看到她,立刻朝她伸出手来,唯一,你怎么自己一个人,容隽呢? 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才道:姨父的公司出了点问题,现金流已经完全断了,现在岌岌可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