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容清姿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,可是经过昨天一夜,她像是与自己达成了和解,竟变得从容又理智起来。 这一套动作极其熟练自然,只是到了最后一步时却卡住了—— 霍靳西伸出手来拉住她,既不慌也不忙,只是淡淡问了句:大半夜的不睡觉,坐那儿那么久干什么呢? 不待慕浅回答,霍靳西便开口道:你先回吧,我们稍后再说。 她张了张嘴,再度颤抖着重复了那句:你说什么? 霍祁然起初大概是以为霍靳西会待在这边跟他和慕浅在一起,得知霍靳西要走的时候,他很不开心,一脸的闷闷不乐恋恋不舍。 霍靳西缓步走到她面前,却没有回应她的话,只是伸出手来轻轻抚上她的脸。 慕浅这才回过神来,抬眸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酒店,又在车内静坐片刻,才终于推门下车。 慕浅听了,也点了点头,随后又道:那能不能将你得到这幅画的途径告诉我?我想知道这幅画的收藏者是谁。 电话是阿姨打过来的,慕浅接起电话时,她的声音有些慌乱,浅浅,老爷子他身体突然不舒服,你快些回来一趟